倒了箫女史了吗?”凌希冷不丁地问向赵心月,刚刚赵心月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一愣,凌希怎么问起她来了。
“臣妾冤枉呀,是箫女史自己没站稳,摔倒在地,臣妾不过就是离她近了些,箫女史就诬陷臣妾。”赵心月连忙解释道。
“当真?”凌希看着赵心月,追问道。
赵心月第一次被凌希如此质问,也许是心虚,她又急忙说道:“皇后娘娘,臣妾真的冤枉,徐美人看到了,她能帮臣妾作证。”
凌希只是看了看徐美人,还没开口问她,徐美人吓得就自己上前说道:“皇后娘娘,臣妾就是远远地看了一眼,看得也不真切,好像是箫女史自己跌倒的。”
徐美人也没有刚刚那般斩钉截铁,毕竟凌希过问此事了,她确实没有看到,万一让凌希发现她说谎了,那她可就是有心欺瞒皇后,这罪可就大了。
凌希看向跪在一旁的两个宫人,估计就是箫湘湘口中虐打她的宫人,她问向两人:“你们俩就是敢打宫妃的下人?”
这俩宫人早就吓得不知所措,又听凌希这么说,更是吓得不停地磕头,撕破箫湘湘的那个宫人结结巴巴地辩解道:“奴婢,奴婢不敢,是,是箫女史不听淑妃娘娘的话,奴婢,奉命按住箫女史而已,可,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这箫女史的衣袖就在拉扯中,撕破了,奴婢,奴婢罪该万死。”
凌希冷笑一下,果然都是些醋罐里的事,上不了台面,还闹腾不休,凌希只觉得脑袋瓜又开始疼起来,好不容易江家封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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