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情,一起欺瞒本宫是吗?”凌希反问道。
颜姑姑立刻跪倒在地,低着头说道:“娘娘,奴婢只是怕您会更加伤心,会影响到您腹中的胎儿而已。”
凌希又望向窗外,一阵风吹过,一股子热浪袭面而来,夏天到了,暑热就要来临了,可惜这热浪也没能暖和得了,凌希此刻冰冷的心。她轻轻地扶起颜姑姑,幽幽地开口说道:“颜姑姑,怎么才能让本宫腹中的孩子像是意外流产。”
颜姑姑一惊,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凌希,似乎有一肚子话要说,可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凌希又小声说道:“本宫不想像赵夫人那样,悲痛欲绝地抱着可怜的孩子在深夜里痛哭,也许注定活不了的孩子,没有见过可能悲痛就会少些吧。”
“娘娘您想清楚了吗?”
“本宫想让这个孩子的死有些价值。”
凌希走向窗边,她不自觉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向弘宣依旧留中了前朝为江挽枫请封平南王的奏章。没了封地的江家,向弘宣还是忌惮,凌希想起江振南临行前说给她听的薄皇后家事,唇亡齿寒,江家得封王,江家与凌家不能成为下一个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