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刘胜,一旦与西华开战,刘胜才会效死力为自己打仗,所以他不得不对王殊月也另眼相看,时常召幸王殊月。
可每次凤茕璎知道向弘宣宠幸王殊月后,总是会使小性子,向弘宣要哄她好久,她才能释怀。前几日向弘宣为了宽慰生病的王殊月,一连几日就宿在了萦华宫,凤茕璎就跟向弘宣闹起了脾气,几次向弘宣召她去飞羽殿用膳,她也不去,向弘宣一生气索性也不去夕颜宫。向弘宣这几日心烦的厉害,说是他要在后宫中散步,走着走着,他就从东院走到了西院,不知不觉中就向夕颜宫的方向走去。
忽然一阵阵欢笑声与花鼓声从一处小门中传出,向弘宣走到门口,小门是虚掩着,他往里一瞧,凉亭中一群宫人正在玩击鼓传花,突然鼓声停下,只见一朵荷花落在了凉亭中央坐着的一个女人手中,向弘宣远远地看着这个女人,好像在哪见过,可一时间他也想不起这个女人是谁。
“皇后娘娘,花落在您手中了,您得受罚了。”一个宫人兴奋地说着。
向弘宣心中咯噔一下,居然是凌希,从大婚那夜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了,他都忘了凌希的长相了。
“愿赌服输,必须得罚,银杏拿笔过来。”
凌希接过银杏手中的笔,她思量了一会,忽然她脸上漏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她轻轻地将毛笔落在了自己的两个耳垂上。
“皇后娘娘,您这是犯规呀,耳垂怎么能算是脸上呢?”秀珠大声嚷嚷道,琴儿也在一旁附和和着。
向弘宣远远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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