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要是大兵压境就能逼得东俞同意互市,那他日东俞出兵南熙国,西华国就不会动趁乱打劫东俞国土之事了?”
晏清拿起奏章,这是一份前几日南熙国的密奏,南熙新君陈书宝继位,奏章上说这个陈书宝酷爱歌姬与狩猎,大肆在南熙国国都建立勾栏教坊和狩猎围场,不像个有为之君。晏清早就在王太后那看过这份奏章,难道向弘宣这是要打南熙国的主意?
“陛下,南熙新君虽然贪图享乐,可南熙国有天险东江护国,且南熙富庶,兵力充足,先帝在世时,几次都没有渡过东江,陛下想要对南熙用兵,怕是胜算不高。”
晏清也知道自己的话就是一盆冷水,让本就有些不悦的向弘宣更加不快,但确实这时候对外用兵都不利于东俞国的安稳,尤其是攻打南熙国。如果东俞不能一鼓作气灭掉南熙国,那么这不消停的西华,以及虎视眈眈的北戎,会让东俞国陷入一场持久的对外战争,别说能够灭掉南熙国,统一南方,一旦与三国开战,东俞的家底就算打光了,也未必能保得住江山。
晏清也有些不解,他眼前的向弘宣,一点都不像是那个极有谋算又十分有忍耐性的小皇帝,向弘宣都能忍下娶了王太后外甥女刘曼枝为后,将皇后外戚权力拱手让给王氏外戚姻亲,向弘宣怎么就如此不理智了,非要掀起一场风险极大的对外持久战呢?
“晏大夫家中怕是没有南姬吧,听说南方歌姬温柔似水又才艺了得,要是酒席间有这些歌姬做伴,怕也是春光无限吧。”向弘宣又饮下一杯美酒,似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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