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些不妥。
“夫人,容老奴多嘴说一句,您就是太过仁厚,依兰院的那位从进门时,就仗着侯爷的宠爱,没有给您行过妾礼,您大度不计较,她之后就越发没了规矩。居然撺掇起侯爷给她请封国夫人,要跟您平起平坐,这样的妾室迟早是祸害。”
钱婆婆越说越激动,不由得声音就提高了一些。“夫人怀四小姐时,怎么就这么巧被她的三小姐给冲撞了,害得夫人早产,要不是夫人早有准备,让徐大夫在府中给您待产候诊,您差点就一尸两命了。”
说着钱婆婆的眼眶子不由得也慢慢湿润,江霜雪将手中的帕子递给了钱婆婆,钱婆婆拭了拭眼眶中泪水。
“我与瑶儿母女平安,以后这事不许再提了。”江霜雪瞪了一眼钱婆婆,幽幽地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说话间凌柱走进屋内,钱婆婆哭红的双眼,看到凌柱走来,她向江霜雪福了福身,就慢慢退出屋内。
“母亲,凌柱给您请安了。”十岁的凌柱恭恭敬敬地给江霜雪作了个揖,然后一动不动站在江霜雪的面前。
江霜雪看着谦虚有礼的凌柱,他又长高了一些,在江霜雪的印象中,凌柱总是这么听话懂事,身上一点都没有一个侯府少爷的骄纵,江霜雪不由得感慨,如果凌柱是她的亲生儿子该多好,任凭冷秋叶折腾,平远侯府有嫡子,她又怎会有如今的困境。
可惜她江霜雪要一辈子与冷秋叶相争到死,她一个侯府的嫡出千金,如今沦落到要跟个妾室一争长短,忽然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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