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也迷惑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
萧彧珩不应该是这样的态度。
男人的视线就这么平静的落在她身上,沉默了许久,没有说一个字。
“你难道不好奇那个男人是谁?”阮凝歌胸口闷闷的,一口气把那些话说出来,“五年前,我和顾绡分手后,就和那个人度过了一夜。”
“我不知道的身份,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或许那个人是个丑八怪,又或者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也有可能是个逃犯,是个人渣!”
她的声音一声声变得尖锐起来。
那一晚的记忆在头脑里翻腾,阮凝歌痛苦的捂住胸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萧彧珩静静的看着她,眼底是无尽的黑,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