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然传来声音，让他的脚步停住了。
    “不管你开任何条件，我都不会放开她。”
    淡淡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来，平静至极。
    顾绡忽然转头看过去，入目的是萧彧珩依然无波无澜的面孔，冷漠的看不出任何的心思。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大步走过去，隔着一张桌子和那个男人对视了片刻，顾绡忽然开口：“五年前凝歌不是现在的样子。”
    萧彧珩的眼眸因为这句话有了波动。
    顾绡盯着他，继续说：“那时候她胆子很小，需要人保护，受不了一点惊吓……”
    “她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阮凝歌。”萧彧珩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