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是走进衣帽间拿出了一件没有穿过的白衬衫递过去。
    “这是……”
    看着递到面前的衣服，阮凝歌迟疑着。
    “这套公寓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没有准备别的衣服。”顾绡解释，“你的衣服脏了，今晚就穿这个将就一下……这衣服我没有穿过，明天再给你买新的。”
    话说完了，手里的衣服却还是没有人接。
    顾绡眼底黯了黯。
    他真蠢，他们早就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关系了。
    手缓缓的收回，忽然被扯了一下，手里的衣服已经落到了阮凝歌的手上。
    他惊讶的看过去。
    阮凝歌咬着唇：“顾绡，谢谢你。”
    她不至于那么不识好歹，辜负别人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