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盖好,无意中眼睛一瞥,顿时双目一缩。
随意放在身侧的手臂,袖口不经意撩起来,正好露出了白皙手臂上一道道疤痕。
虽然已经浅了很多,可狰狞的痕迹仍在,可以想象当初受了多大的哭。
萧彧珩的手骤然捏紧,过了很久才缓缓的松开。
根据之前的调查结果,这些疤痕自然也是在监狱的五年留下的。
那五年,她究竟受了多少苦。
关上卧室的门,萧彧珩心情有些沉重的回到客厅,里面却早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先生……”助理低着头,垂手站在厅内。
萧彧珩的眼眸扫过他,没有一丝温度。
“你来干什么?”萧彧珩眼底有不耐,为了防止吵到还在睡觉的阮凝歌,压着声音伸手指向门口,“出去。”
助理擅做主张让阮凝歌去偷东西,才有了现在的一切。
“阮小姐就在里面吗?那东西……”助理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硬着头皮问。
“出去!”萧彧珩几乎是低吼,“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
事到如今,他竟然还惦记着那东西。
想到阮凝歌在拘留室里受到的惊吓,萧彧珩就没法原谅自己,也没法原谅身边这个擅做主张的人。
助理早就料到他会这样,明知道后果会怎样,依旧硬着头皮说:“先生,现在正是一个机会。林建成谨慎惯了,回头一定会检查东西,而且把东西放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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