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
脸颊上布满了汗水,头发濡湿了一绺一绺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狼狈。
知道自己的胃病严重,出狱后阮凝歌很注意,几乎没让自己犯病,可今天却还是不可避免的犯病了。
五脏六腑的绞痛翻腾感狂风巨浪般冲击着她,阮凝歌的视野里渐渐模糊,意识也有点不清晰。无数次的经历告诉她,再下去不行。
冷清的夜色里只有车远远的经过,路边看不到人影。
阮凝歌颤抖着手指摸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短暂的等待后那头接通了。
“怎么了?”萧彧珩的声音传过来,带着隐隐的关切。
阮凝歌刚要开口,忽然胃里一股剧痛袭来,眼前被一片白光覆盖,她手一松,手机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