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屋是个中年的渔民打扮,一身土灰色的粗布衣裳,烂了边的竹篾蓑笠,裤管卷起至小腿处,踩着一双破烂布鞋,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身份地位之人。叫人第一眼见到怎么都无法将他与那个天下三大顶尖高手联系起来。
雨下大了,噼噼啪啪地敲击着茶肆的屋棚与一旁的马车顶棚。
林禹也不再坚持马上进城了,而是回到桌旁坐下,与王屋面对面,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一个月前那次初遇的时候。
“您这不冷吗?”见王屋倒了酒后便闷头喝了一口,林禹没话找话地笑着问道。这话其实就是句废话,修为到了王屋这种境界早已经是寒暑不侵。
王屋将酒碗放下,两指捻了一粒花生米丢入口中,嚼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如何?有什么收获没有?”
林禹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您是不是最开始便知道我们是要去鹰愁涧的?”
王屋点头,不可置否道:“当然,我早已听闻林家小子勇闯天凼山之事,你要去我鹰愁涧逛逛,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林禹微笑,问道:“给我面子?您这话说着怕是谁也不会相信吧?”
“信不信随你,来,先干一碗。”至此,王屋才将那粒嚼成了糊状的花生米咽下,端起酒碗与林禹碰了下,一饮而尽。而后抬手擦去小胡子上的酒水,接着说道:“八品修为,看来你是找着进入鹰愁涧的法子了,给我说说你是如何进去的,里面有些什么?”
他在鹰愁涧待了几十年,自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