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见客厅传来的开门声,客厅传来开门声,接着是小白撒欢的脚步声,没一会儿,乔聿北就推门而入。
他身上带着点酒味,一进来就扑床上抱住她,用一晚上没刮胡,就窜出来的胡渣,使劲儿在她脸上蹭,就跟小白扑怀里撒娇一样,持靓行凶。
“属狗的吧你!”月歌一边挣扎,一边骂,“撒开!”
乔聿北没松开,反而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月歌踢他,“去洗澡!一身烟味!臭死了!”
“没吸烟,”他小声撒娇,“他们吸的,我没碰。”
“那也得去洗澡,你闻闻自己的味儿,还没小白香!”
乔聿北低头嗅了嗅衣服,然后坐起身,将衣服扒干净,只剩下内裤钻了进来。
“没味了。”
沈月歌……
“你是不是喝酒了?”
她凑过来,才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乔聿北闭着眼睛,轻轻“哼”了一声,“只喝了两杯,还是白葡萄酒,你知道的,那种酒,两杯是喝不醉的,我就是,觉得开心。”
他侧着身,看着她,声音有点低沉的沙哑,十分有磁性,额前的头发,被他胡乱往后拨了拨,乱糟糟的立着,有些孩子气,这张脸,无论看多少次,都让她心动。
沈月歌跟他面对面躺下来,伸手戳了戳他的头顶立起来的那撮儿头发,软声问,“为什么开心?”
“以后你就知道了。”
月歌被他卖关子弄得有点心痒,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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