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月歌敲了门，隔着门板，微微抬高声音，“妈，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听到霍心慧的声音，月歌才推门进来。
    霍心慧梳洗完，这会儿正在对着镜子擦脸，月歌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帮您上药。”
    霍心慧动作顿了顿，抬头在镜子里看了她一眼，这才起身坐到了床上。
    月歌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将霍心慧的裤腿挽起来，抹了些药膏在手上，在她脚踝的地方揉捏起来。
    霍心慧手上也没闲着，自己靠在床头涂指甲。
    月歌有记忆起，霍心慧似乎就很喜欢弄自己的指甲，很少见她指甲上不着色，她特别喜欢红色，鲜艳的正红色，她皮肤白，红色衬着一双手更加白皙纤长，少女一般的手，没有任何创伤，或者瑕疵。
    月歌想起宋怡，那个女人，为了讨她父亲欢心，经常洗手羹汤，她的手自然是没有霍心慧的手光滑漂亮，甚至因为常年操劳，明明比霍心慧还小十岁，看上去似乎还没有霍心慧年轻。
    有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霍心慧这些年的不甘，她是个极其骄傲的女人，不会甘心自己输给一个才貌家世都不及自己的女人，可是另一个瞬间，她又有些糊涂，为了这么个寡情薄意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十几年如一日的斗下去，值得吗？甚至不惜将她牵扯其中。
    “你在想什么？”
    霍心慧的声音，拉回了月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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