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换毛,身上毛一撮一撮的,丑的清奇,偏偏没一点自觉,天天支棱着俩耳朵,蠢的像只哈士奇。
乔聿北给它喂了狗粮,就靠在沙发上给这家伙抓肚皮,一边抓,一边打哈欠,抓着抓着,不知何时就睡着了。
沈月歌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她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来。
客厅灯还亮着,乔聿北曲着腿枕在沙发上睡着了,小白就趴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听见开门声就支棱起了耳朵,见沈月歌回来,跳着就扑了过去,兴奋地吐着舌头,围着她打转。
“走开。”
月歌用脚轻轻将它挑开,小白摇着尾巴小声“嗷呜”了一声,被月歌一瞪,又闭上了嘴,蓬松的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尤为可怜。
厨房一股怪味传来,月歌皱起眉,疾步朝厨房走去。
锅内炖的排骨,水都已经熬干了,黑黢黢的一锅东西,往外冒着烟,月歌吓了一跳,以为着火了,抓起旁边的碗,就将里面的水泼了进去,结果轰的一下,整个锅突然着了起来,窜起来的火苗差点燎到她,她手一松,碗就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她愣愣的看着着起来的锅,扭头就要去接水扑火,刚转身就被一股力道拉住手腕,拽到了厨房外,接着人影都没看清,就见乔聿北钻进了厨房。
几分钟之后,火灭了,一锅排骨烧成了骨头渣,厨房的墙都被火熏成了黑色,月歌看着满片狼藉的厨房,捂住眼睛,“乔聿北,多大仇啊,你要烧了我的厨房。”
小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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