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安那个种马,我哪儿有那么多经验,你嫌我不会,我学就是了,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舒不舒服……”
这跑题的段位,震惊得月歌目瞪口呆,她黑着脸,打断他的话,“我没嫌!”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做?”
做做做!做你个头!
司机看过来的眼神,充满了戏谑,月歌简直觉得二十六年的脸在今天晚上丢完了。
乔聿北喝醉酒,跟她较上了劲儿,这话再扯下去,就没完没了了,她揉着太阳穴,破罐子破摔道,“你还是去学吧。”
结果乔聿北更生气了,“你就是嫌我不会!”
月歌……
她到底造的什么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不容易下了车,司机一走,月歌就把这货推开,绷着脸上了电梯。
乔聿北跟在后面,乖巧的不行。
从电梯出来的时候,乔聿北脚下绊了一下,月歌有点怨毒的想,最好摔成残废,省得惹人烦!
结果当然是没有摔成残废,乔聿北平衡性好,即便喝醉了,伸手也是利索,扶住墙边就站稳了。
月歌失望的扭过头,开门进屋,没再理这家伙。
兴许是脾气已经发泄完了,这一晚,乔聿北没来她这里闹,月歌难得睡个好觉,结果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了。
“沈女士吗,我们是安心宠物寄养中心,您昨天寄养的爱犬,是今天来领回吗?”
月歌迷瞪了一会儿,才想起昨天被她丢回宠物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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