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镇静的望着他,“你以为锦年不知道我的过去吗?他是你哥,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吧,他会放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在身边?”
月歌攥着手指,面色平静得不可思议,乔聿北怔愣了一瞬间,面色就阴沉起来,“那要是他知道我碰了你呢?”
沈月歌脸色一白,抿起嘴唇,“你应该不会这么蠢吧,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乔聿北咧出一口白牙,一字一顿道,“好处就是,我——乐——意!”
月歌攥紧拳头,这个王八蛋!
乔聿北看着她渐渐难看的脸色,终于觉得扳回一局,他勾着唇,冷冷道,“你也最好把我的话放心上,我没玩够之前,你要是敢让别的男人碰你,我一定弄死你们!”
刚刚吃饭的温情荡然无存,沈月歌只觉得从骨髓深处,涌起一股恐惧,她甚至有种强烈的感觉,乔聿北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知道他关门离开,月歌才冷着脸,抓起桌上的杯子砸过去。
玻璃杯撞到门板,应声碎裂,玻璃碴子溅落一地,沈月歌抓着头发坐在地上,满脸阴郁。
她想不明白,她跟楚河的事情,国内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乔聿北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乔聿北脾气大,要是以往谁敢这么跟他叫板,他早一言不合揍过去了,可是换成沈月歌,她就是说一堆气人的话,他也不想动她一根指头,可他一肚子气没地儿撒,还必须找地方发泄,于是换了衣服,就去了俱乐部。
他一进场,就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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