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终于舒展开,跟陈导他们喝得不亦乐乎。
乔聿北坐在旁边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涌动,似要将她吞噬。
“昨晚把我丢在车上,跑去英雄救美的就是她吧,”耳边传来徐鹤的戏谑,“认识这么多年,身边一个女人没有,我还以为你是个弯的,原来你喜欢比你大的呀。”
乔聿北皱起眉,“关你屁事,滚开!”
“啧,真无情,”徐鹤抿了口酒,突然不怀好意道,“我怎么听说她是你未来嫂子,这么挖你大哥墙角,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乔聿北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徐鹤已经端着酒杯挪到了陈导旁边。
他原本不错的心情,因为徐鹤的一句话沉到了谷底,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烦躁,月歌是乔锦年未婚妻的事,他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他想不明白,或者说不想去深想。
他们喝到很晚才散场,徐鹤被经纪人接走,两个编剧架着喝醉的陈导去打车,很快就只剩下月歌跟乔聿北。
乔聿北一口没喝,月歌却喝的不少,人一走光,她就坐在沙发上发呆,样子看着安安静静,有过上一次的经验,乔聿北知道,这人已经醉了。
他把月歌送回家的时候,她已经睡得死沉,完全没有上一次的防备,他抓了条毛巾,豪不温柔的帮她擦洗,心中愤然的想,自己为什么又犯贱的来送她回家,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就算醒了,也不会对他心存感激。
想到这儿,他手下力道更重了,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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