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挥手,玉石桌凳出现,两名人皮傀儡女子手捧酒樽酒杯伺候在一旁。
先前失手将他魂都惊去了八九,自己终日打雁反被燕啄了眼,这回阴沟里翻船实在是太大意了。
一个练气士来此,他可不会想对方是来见义勇为抱打不平。万一这人不安好心,他不探个明白可不会让危险潜伏在自己身边。
如今合欢宗的没落虽在外人看来还不明显,但自己还是一清二楚的。自己仍行走天下,就是自己百样玲珑。当然,自己的修为必须通过血祭之术来提升。而血祭需要人,不管是凡人还是修者,如今青元帝国对修士管理下可不能明目张胆行不轨之事。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他也懂得。合欢宗的势力范围内不适合,那只能是其它区域。
筑基修士,马驹儿如今并不惧怕。对于廉倡旭的示好,有些不适应,只能勉为其难。廉顼公给他的遗物很多,尤其功法神通自己很多无法理解,更不用说领悟了。
以前也请教过蔡雾桑,可蔡雾桑无法精准解答,魔修邪修修途领域内的高阶功法他并不精通。既然廉倡旭想交好他,他也想与之探讨一些修炼方面的见解。
如今,马驹儿自己也是一散修,无师自通还是太难太慢。如今遇到廉家人,他相信廉顼公不可能私藏,和这廉家后人请教一下触类旁通也是机缘。
坐下,傀儡女子给他二人斟酒。
廉倡旭端起酒杯说道:“老弟,请。”
马驹儿端起酒杯说道:“晚辈马驹儿,散修一个。前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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