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大树断裂倒塌。
幸好自己神识外放较远提早感知到了危险,刚才定是被隐身修士偷袭了。一跃之际一个血色钵盂几乎与自己擦身而过,后背衣袍碎裂,皮肉隐隐作痛。马驹儿感知到背后一紧皱眉头的女子凭空出现在他刚才驻足之地喷出一口鲜血后又消失了。
筑基修士,即使受伤极重,可马驹儿不敢小觑。刚才明显感应到那一层薄薄血色包裹的钵盂带有阴寒鬼煞和诅咒气息,显然是魔道和邪修之人专用的法器物品。
几息间,马驹儿跃出几百丈外看到了树林的边缘,面前出现了湖泊。湖面雾气更浓并不是一整块,如雾霭丝丝缕缕飘荡,寂静中有些诡异神秘。
马驹儿忽的回身看向密林,就见一道红色血影直击自己而来。他惊道:“血影遁,不像……”
“嘭”一声,马驹儿如一个肉球弹飞出去。
“噗通”,马驹儿落入湖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