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权站在韩不悦身后,一股威压直奔曹、王二人。曹总兵虽然也是练武之人,年轻时杀人无数,在千万军马前跃马扬刀雄姿威武,强大气场在以前属下和敌军面前霸道无比,但是在练气士面前世俗武术高手简直是蚂蚁面对大象般,更是被一股神念威压压制的压地全身无力,冷汗湿透了全身。
韩不悦又继续说道:“古语有云: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无,唯见于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天地君臣,皇恩浩荡,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二位官居高,食其俸禄,勿忘臣职!”
曹王二人在威压中听得一愣一愣,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又从头顶刷得凉到脚板底。他俩为官老谋深算二三十年,早是官场老官精老戏骨,假戏真唱,耍把戏斗心眼,捧人贬人已成家常便饭。
这场合说什么形不形,空亦空,无既无,还不是叫我们吃吃闲饭嘛。韩不悦的话已经讲的很明,听话听音,好话坏听,坏话好听,再不懂那纯粹老寿星搓麻绳不是找死也是寻死。
曹王二人想三五万人去攻打十多万训练有素的镜州精锐之师,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韩家是拼了血本疯狂赌一把,不依了这帮已经发了疯的人肯定先要弄死自己。
曹王二人心里都很清楚,反正不同意现在就没命。同意了韩家兵败,这帮疯子若死翘翘,自己不就化险为夷了。那权又掌握在手中了,钱也有了,更能从中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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