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去周边水神庙、娘娘庙求平安的人越来越多,香火异常旺盛。一些大师跳大神,施法念咒,仍无济于事。
水妖兴风作浪,靠云台河谋生的人们欲哭无泪,只能远离河岸。可这种痛苦没几天,云台河水趋于平静,可河水明显少了许多。这让他们喜泣,敲锣打鼓好几天,又去烧香拜仙。
一晃过了十天,云台河风平浪静,云州城内外平平静静。但是,军营中陆续有大股军士频繁出入,多则二三千,少则八九百。
韩不悦这几天一直住在军营,这日正在大堂踱步。一名军士跑来报告说从瞭望台看到城南一家店铺起火,烧了好几家。韩不悦高兴地右手握拳猛击左掌,自言自语道:“这就对了,终于他们熬不住了。不然,灵石没多少了,防护大阵坚持不了几天了。哈哈,天佑我韩家。”当然,他不知道韩鸣还没有和他讲在乾坤戒中又得到一笔不义之财。还有,韩鸣外出也发现了一些苗头,但都在他们计划估计范围内,因而他也没和韩不悦讲。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来报,城西一字街发生斗殴,有上百人围观,路堵了一个时辰。
韩不悦有些激动,他心想成败在此一举。不管哪方势力来,只要这仗打赢,韩家将在云州一家独大。只可惜了云州城百姓这回遭殃了。
傍晚,韩鸣来到后堂。
“韩老,这几天,有十批人马往云州城来,都是白天隐蔽休息,晚上急速赶路,估计有两万人,明早肯定能到城外。就是不知他们派多少人进城?”
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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