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要出去惹事。”姜知府说完挥挥手。
姜武宸退出书房,一头雾水,心想父亲以前刚毅果断,怎么这次决断如此磨蹭,而且有些心急火燎,举棋不定。
其实,他有所不知。
前几天,姜知府也连续做了同样的梦。半夜,一个大石碾子从脚开始全身压过,一直将自己的头压扁,自己动弹不得,无力呼喊。石碾子压到脖颈处后,又能清晰的听见一个是说是吟的声音,“韩家中兴,势不可挡”。于是,每到此刻惊醒,全身湿透。一连三日同一个时间做同样的梦,这让姜尚义不得不思去想来。这梦肯定大有深意,且背后定有大能之辈暗中作法下咒,不是凭空而来。而这梦也很容易理解,你只要听命于韩家,就能活命,不听将离死不远。关键是如何听命,韩家尚未形成势力,如何依附?那不是将羽毛往火里丢,瞬间就烧没了。
自己本身就很爱惜自己这身羽毛。
还有现在不是国泰民安之时,局势动荡,稍站队不准,到时被别人吞地连渣都没有。以姜尚义的智慧也不是不能想到,估计韩家现在如此这般的造势,定有谋划。当然从无到有定要有能人和实力,撬动和掌控官场是最理想的布局。想到官场,官位,自己可能被利用的跳板而已,山不转,水转。他们如此要让自己臣服,自己干嘛不将计就计,俗话说的好抬头不见低头见,抬手将来好相见,先送个人情探探路。姜知府一拍大腿,心情大悦。
“武宸,武宸,武宸,过来一下。”
姜武宸尚未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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