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屯,我和我哥冲到洛河里,我哥为救我被淹死了。正好机缘巧合,黄枫谷候舍利候师哥路过,把我救了。他发现我有灵根就带我来黄枫谷已六年了。和我同时间来学艺的师兄弟很多都练气十层以上了,成了内门弟子。羞愧呀!嘿嘿,不说了,不说了,糗人糗人。不知小兄弟是何修为竟有此身手了得?”众人用探寻的目光看着韩鸣。
韩鸣一听他们是越国岚州人,好感又多了些。看刘奎海欲言又止,心里明白些,于是说道:“我也是越国云州人,小地方小地方来的。我练的是俗世功法,家传的。我是来当仙师童子的,仙师没看上,我又不想走,仙师先让我在外门待一段时间做一些杂役再说。”
“哦……”
“刘大哥,冯哥、赵哥、卞姐,小弟敬大家一杯,我家彩霞山五里沟离岚州也不远,也算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今后要靠哥哥姐姐帮衬。来,走一个!”
众人被韩鸣一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也动容了,都大声的喊着要喝三大碗。
少小离家,无依无靠,在黄枫谷处于底层,低声下气的夹着尾巴做人,都有一肚子苦水。冯天宁、赵虎、卞秋凤是散修家族之人,而刘奎海是世俗人家,进黄枫谷全靠候舍利走了后门。候舍利年纪三十多了,到现在还未突破到练气十二层,筑基的可能性很小了。因此,宗门地位一落千丈。刘奎海是他带来的,也是资质平庸更是一般。没了依靠,在宗门估计也混不出什么名堂,这样的弟子哪有地位。
“我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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