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扭曲成一个古怪的姿势,两手掐着兰花指式在石床上一动不动,又时而摆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身体更被一层淡淡的白雾笼罩着,在微微颤抖个不停。
韩鸣的肌肤此刻遍布密密麻麻的肉疙瘩,青筋一根根粗大的比没有练功前好几倍,肉疙瘩如同一个个鸡蛋大小的凸起更如同活物一般,在消瘦身体表皮游走不定,看似如一个怪物。而随着身体的每一下颤抖,韩鸣不停的抽搐,显出痛苦异常。粒粒黄豆大汗珠也不停的从额头、面颊、脖颈涌现而出,仿佛正经历剧烈之极的运动,连衣衫也被浸透得湿漉漉的。
不知过了多久,韩鸣身上的白雾渐渐消失。
长长出了一口气后,他手指收拢,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站立姿势。几乎与此同时,体表的一切异常现象也迅速消失不见,身体转眼间就恢复如常了。
在进入四层、五层后,炼体越来越难,越来越痛苦,肌肉每一次蠕动,身体仿佛一小刀一小刀将肉割下又缝上般,韩鸣时常在洞中歇斯底里的狂叫,发泄内心的苦闷和肉体上的疼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这空旷的洞府里独自一人,枯燥、孤独、寂寞、饥饿、压抑……在煎熬中度过,实在需要毅力与勇气。这和太南山是不一样的,那里有天地,那里有风雨,那里有日月,那里有禽兽,那里有草木,而这里只有自己。不发疯不抑郁不消沉不自缢实属不易,其实韩鸣也是在崩溃边缘,寂寞如渊。需要发泄,需要折磨自己转移灵魂深处的愁绪来解脱。
溪水从瀑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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