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未点灯,一片昏暗,她蹲下身子看了看光洁的地板,并未见到有人来过的痕迹,但她还是放心不下,睁开剑目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接着,她终于在正殿的宗祖画像下找到了一点物品挪动的痕迹。
那是藏着剑经的地方。
但剑经的石匣子却还完整地放着。
“人到底去哪了?”陆嫁嫁寻找无果,喃喃自语。
……
隐峰,寒牢。
宁长久抱着一柄剑,席地而坐。
这是一个幽暗的角落,没有一缕光线可以照射到这里,水滴滴落的声音也显得遥远。
他利用隐息术敛去了几乎所有的气息。
他在这里等一个人,一个他要杀死的人。
他甚至不确定这个人到底存不存在,但这些年,他的直觉很少欺骗他。
他总是觉得天窟峰中藏着危险。
至于这抹危险的源头,他原本以为会是翰池真人。
但此刻翰池真人明明已经离去,他的不安之感却不减反增。
他知道,这种感觉的根源与当天冰容的刺杀有关。
宁长久原本认为,冰容的刺杀是翰池真人策划的,但是他却也想不通翰池真人要杀陆嫁嫁的理由。
他觉得寒牢之中还藏着其他人。
他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手搭在剑柄上,就像是一块生长在这里的石头,没有一丝多余的气息波动。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周围的世界安静极了。
这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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