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她猜测着是不是宁长久又识破了自己的计谋,害怕我在试剑会上戳穿他,所以故意没有来?
一个外门弟子的来去本该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但此刻却在会场上激起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氛,那气氛便是从宁小龄身上散发出来的。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分心、不安与焦躁。
“下一轮,宁小龄,徐蔚然!”
雅竹宣布了下一轮对阵双方的名字。
徐蔚然是峰中男弟子里南承之下公认修为最高的,也是宁小龄之前唯一觉得应该堤防之人,这个徐蔚然师兄,在剑法的造诣上虽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是胜在四平八稳,他出的每一剑都攻防有序,同等境界之下几乎很难寻到什么破绽。
但是此刻,宁小龄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她越来越可以确定,师兄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小龄。”雅竹师叔喊了她一声。
有些分心的宁小龄这才回过了神,她提着剑起身,剑尖朝下,无力地滑过剑场。
雅竹见此场景,神色不悦,说道:“平日里我没有教导过你们吗?剑尖是一柄剑上真正杀人的利器,却也是剑最脆弱的部位,绝不可随意触碰砖石,任何对于剑的损害在高手生死一线的相搏里都是致命的!”
听着雅竹的训斥,宁小龄清醒了一些,答了一声:“是。”
雅竹看着她,问道:“身体不适?”
宁小龄抿着唇摇头。
雅竹道:“那便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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