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半拥着她,将她缓缓放倒在了地上。
赵襄儿仰躺在地上,她身上的男装沾着血污,有些破损,上半身的衣衫很紧,撑起了绷着的褶皱,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皮不停地动着,想要睁开。
宁长久原本想小小地报复她一下,但俯瞰着她细长颤动的睫羽和微微曲翘的嘴唇,他竟觉得有些晕眩,身子也如云一般柔和地落下,轻轻咬住了她的下唇,缓缓地厮磨着。
赵襄儿不确定自己是清醒着还是在做梦,她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无边的原野上,头顶和煦的光洒满了她的白裙,温和的风掠过高高的原野,将野草吹得犹如一波又一波的麦浪。
远处的蒲公英被大风吹起,它们掠过了自己的身侧,有点黏在了袖间,有的落在颈间,有的落在了唇上,她觉得有些微痒,下意识抿了些唇,将这宛若棉花般的蒲公英噙在了唇间。
她觉得身子放松极了,那些一股股吹来的风带着无限的温柔,让她只想在原野上睡倒,就此沉睡过无数个日夜。
宁长久也有些醉了,数日巨大的疲惫压在他的身上,许久不见的阳光落下,照得他不愿睁眼,他本能地抱着怀中香软的身躯,轻轻地贴靠着,若柔软若紧致的触感包裹着他。
而赵襄儿无意识间也伸出了手环住了他,她的手指抚过白色的裙,宁长久原本还有些紧张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那曾经挥出过无数重拳敲打自己身体的手此刻如此清凉,温柔得好似可以融化身上的伤疤。
此刻他们置身于深坑的最中央,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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