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了……”
白夫人淡淡地笑了笑:“是啊,你的手指再多用几分力气,我就死了。”
树白摇头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白夫人抬起手,柔和地落到了自己的脖颈间,轻轻撩过树白青筋暴突的手背,然后黏起几滴自己脖子上淌下的血,放到嘴边抿了抿,似回甘无穷。
树白陷入她脖子中的手颤抖了起来,他的手一点点伸入,刺穿她的血肉,直接握住了深埋肌肤之下的颈椎骨,他握着那根颈椎骨,道:“我不是不敢杀你。”
白夫人神色依旧没有变化,道:“你现在将我杀了,酆都失衡,整座临河城都会倾塌,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不会看着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对吧?”
树白冷笑了一声,善良的孩子?他推着白夫人从那条小巷中走出来时,他一步也不敢回头。
他不知道杀死人算不算杀人,但是今天他杀了很多人。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他不确定自己是害怕白夫人的死导致整座城倾塌,还是只是不想看到她死。
他希望是前者。
他不再说话,手指从她的脖颈里缓缓伸出来,指间垂着淋漓的血肉。
他重新握住了椅被,沉默地推着她往前。
白夫人闭上了眼,身上的伤口在红月的月辉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她忽然说道:“你说,神会死吗?”
树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他没有接话。
她是从一个深渊里爬出来的白骨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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