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了个媚眼,若是平日里他一定会涌起一股恶寒,但此刻他却欣喜若狂,他连忙说了声没事,然后埋着头朝着前面跑过去。
幸好……自己还活着。
嗯……不会那大娘也是鬼吧?
树白一拍脑袋,连忙打散了这个念头。
路过那顶大拱桥时,他对于桥上卖艺的鬼魂熟视无睹,假装平静地走了过去。
一切好像都没有太大的异象。
而那素衣少女却瞥了他一眼,树白因常年替师父搬运铜画,他的背也不自觉地有些弯,嶙峋的骨骼透过有些单薄的衣衫显得那样分明。
……
老婆婆的家门口,灯笼由红转白,她屋子里堆积的,仅仅还是竹篾编织的灯笼骨架里,也泛起了惨白的光,那光困在灯笼里挣扎着,像竹篮子里蹦跳打挺的,翻着白肚皮的鱼。
而屋子里,转眼之间已是天翻地覆。
那老婆婆抱着头,痛苦地回忆着什么,然后她将自己的头皮从顶心一点点扒开,手指陷入了骨肉中撕扯着,仿佛所有的血肉都是累赘,都是要卸去的锁,那手抓抓挠着皮与血,转眼之间那头顶便是皮开肉绽的恐惧光景。
宁长久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这个老婆婆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活过。
她从出现便是一个年迈的老太婆,有一段幻想的记忆,有一个幻想的孙子和想象中杀死孙儿的仇敌,她的人生从一开始便是行将木就之人。
宁长久知道这老婆婆也不是那背后妖魔的真身,他不想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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