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条理许多。
少女显然有些委屈,道:“那比剑之时,我挑她为对手,不是恰恰显得我小气不大度,师父常说修道之人逆流而上,我这在她眼里算什么?况且哪怕真要那时候趁机打击她,但这距离春时试剑不还有两个月吗?我就是受不了气……”
“书上说,人情似水分高下,世事如云任卷舒,师妹道心应当淡漠宁静,如那崖畔腊梅……过些日子梅花开时,不如我陪师妹去赏花?”
“我赏你个头,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现在又满嘴大道理,你到底爱不爱我?”小姑娘似乎放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果不其然,那少年立刻招架不出,沉默片刻,道:“好,师妹说了算,但捉弄一下便好,千万不要做出伤害师弟师妹的事情。”
“放心,我有分寸,我才不想挨师父的板子呢,我们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于是三人就这样开始商讨起来。
隔着一间书架的宁长久认真地听着,在心中点评着他们的想法,许多想法固然天马行空,但是落到自己这里,基本是没有实现的可能的。
“我们将他的椅子腿锯掉半截,但是藕断丝连,这样他只要一坐上去,就会啪得断裂,然后摔到地上,这事我们偷偷来,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我们可以偷一本早课要读的剑经来,偷偷在一些复杂的字的笔画上设下道法,然他产生视觉错误,难以识别,这样他在宁小龄面前肯定颜面尽失,师父也只当他不识字,以后不会让他来早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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