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指,看着四分五裂的走尸,脑子里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便撞在了一起。
在另一段记忆里,他原名张久,随二师兄入师门之后,说是师父不喜此姓,改为长久,取长视久生之意。而他自己挑了个姓氏,因为“宁”字似剑,故而选宁。
二十四年修道生涯碎片般掠过脑海,浮光掠影匆匆。
记忆的最后,便回到了宁小龄两日前问他的问题。
“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师父杀了我。”
这段简短的对话,是他上一世的终点。
也是这一世的起点。
那他究竟是哪个宁长久?
“师姐,你曾说,隐国之外,人死不能复生。”宁长久轻声自问:“那我又算什么呢?”
……
……
皇城深处,连绵的阁楼沿着长长的阶道耸立着,那处本该是众星捧月般的殿宇,却只剩下焦黑的断垣残壁。
去往这片废墟的道路已被封死,连夜亦有侍卫打着灯笼看守。
“什么人?”
其中的一个侍卫忽然大喝了一声。
微弱的灯火照亮了雨丝,前方的夜雨里,隐隐约约勾勒出一个撑伞而行的身影。
那是一柄古旧红伞,细密整齐的伞骨撑着暗红色的伞面,雨水敲落、跃起、震碎,化作濛濛雾气。
夜色亦如水。
那柄伞已缓缓越了过来,裙袂下露出的鞋尖踏过石阶潺潺淌下的积水,声音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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