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不将那封遗书上的内容也用邮件发送呢。
    这个疑惑穆霭给了答案。
    因为穆外婆骨子里比较老派，是个重视仪式感的人，或许她觉得这样一笔一划写出来，会比较郑重，更又诚意，也更能警醒自己。
    但程澄看过那封遗书，没有错别字，没有任何划掉的地方。
    江柯很快明白了程澄的意思：“你是说，穆老太太在写那封信之前，很可能提前打过草稿，给你们看的，是誊写的版本！”
    “不是可能，是一定！”程澄拍了拍那台打印机，“我问过了，穆奶奶平时也会用电脑办公，而且很熟练，我们有时候要给某人手写一样很长的信，最常用的做法是先在电脑上打好稿子，然后对着照抄。”
    但穆奶奶年纪大了，眼睛不好，所以极有可能会在电脑上拟好之后，打印出来，然后再一笔一划的誊抄。
    小精灵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打印机有记忆功能，我试试看！”
    她将打印机连了电脑，手指开始噼里啪啦的敲击，几分钟之后，打印机嗡嗡嗡的运作起来。
    十张纸从里面缓缓吐出。
    字体格外的大，一看就是为了方便誊抄。
    众人凑在一起看完，均是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很多不能解释的疑惑，此刻全部都云开月明。
    程漓果然不是第三者。
    她应该说是警醒者！
    约莫二十多年前，她追踪着长生组织的踪迹找到了穆家。
    穆外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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