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离开的时候都和颜悦色的跟穆霭打招呼，而看向穆修和老太太，则多了一分无可奈何。
    有一位年纪大资历老以前跟过穆老爷子的股东还直言不讳的对老太太说道：“董事长，我知道这些年您一直有点偏心！”
    “但是到底是谁有能力，您应该要看清楚才行！”
    “依我看，只有小穆总如今才能掌舵穆氏这艘大船，您还是好好想想吧！”
    也有股东低声附和着。
    老太太脸上的肌肉不断的跳动，绷直身体不发一言。
    等到所有的股东都散尽，屋子里只剩下她们四人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程澄，章横的合同，是你抢下来的？”
    程澄点了点头：“不算抢，是他主动相让的！”
    老太太嗤笑了一声：“不愧是她培养出的人，果然有本事，就连章横那样的疯子，你也能拿捏住，待在穆霭身边，是委屈你了？”
    “当初她用了这样的路数对付穆家和章家，如今又让你故技重施，当我们都是任你们玩弄的傻子？”
    程澄心念急转。
    老太太嘴里的这个她，到底是谁？
    程澄很确定，不会是自己的母亲程漓。
    程漓这一生只有过两个男人。
    一个是自己的父亲，另外一个是她逃离狼人家族后，救下她并且将她逐渐带出阴影的男子。
    像老太太嘴里说的利用女色攻克，程漓不屑这么做。
    可恨眼下程澄不能表明自己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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