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见到穆霭就起火，捏着拳头就要上去，江柯走上前拽住他：“咱们走吧！”
    “走什么走……”
    江柯低低的声音里压着烦躁：“你就没点眼力劲，看不出小橙子想跟他单独在一起吗？”
    两个电灯泡组团离开，穆霭走到程澄的床边坐下。
    程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感觉怎么样，我白天去看过你，那时候你还没醒！安枫说你可能要明天才醒……”
    “咳咳咳……”男人低低的咳嗽了几声，道：“我没事！”
    程澄舔了舔唇，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声道：“那就好，那什么，你刚才没听到什么吧？”
    楚天阔说什么两百多岁的话。
    天啊！
    这男人要知道自己两百多岁，会不会觉得自己老牛吃嫩草，觉得自己是妖怪，又或者什么……
    正是胡思乱想间，穆霭抬眸，嘴角向一侧淡淡的勾着，眸中带出一抹笑意，说道：“他们都叫你小橙子，是因为你的真身是个橙子精吗？”
    程澄一脸懵逼。
    男人眸中笑意更浓：“那你那么喜欢吃砂糖橘，岂不是在残杀同类？”
    男人说着，自床头柜的果篮里拿出一个黄橙橙的大橙子，放在掌心细细摩挲着，他伸手戳了戳橙子顶端那个小小的黑点，就那么看着程澄。
    这一瞬，程澄突然有了一种错觉。
    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他手里的那个橙子，被他在掌心中玩弄，辗转，还在某些不该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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