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光腿了。
    屋子里太安静了，安静的男人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一阵快过一阵！
    两张床隔得并不远，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抚程澄的脸。
    然而他错误的估计了自己手臂的长度，哪怕倾尽全力，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
    半截手指头不到的距离，可是他就是无法再寸进。
    穆霭眸中的温柔褪去，淡淡的忧伤和莫名的情绪笼了上来，静夜里，他轻轻的嗤笑了一声，缓缓将手收了回来。
    屋子里有动静，病房门被吱嘎一声推开，张达的头探进来，迎上穆霭的视线，他十分兴奋：“穆总，您醒了！”
    穆霭比了个嘘的手势。
    张达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程澄，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我现在去给您叫医生！”
    “等等！”男人低低的开口，“我没事，先扶我去洗手间！”
    张达赶紧上前扶住穆霭。
    两人的脚步声远去，程澄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从穆霭伸手想要摸她的脸开始，她就醒了，却一直没有睁眼。
    她都已经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为什么最后他又将手撤了回去呢！
    是因为楚天阔给自己擦脸没擦干净，男人嫌脏？
    还是自己睡觉流口水了？
    程澄赶紧伸手擦了擦，耳中却听得洗手间里传来穆霭压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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