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子……”
    “小橙子……”
    “程澄……”
    程澄的视线还有些呆滞，在车上的众人身上转了一圈，才慢慢恢复清明。
    她沙哑的开口，声音十分虚弱：“那个箱子……”
    穆霭应道：“我已经让张达好好收着了！”
    虽然里面没什么东西，只有奇怪的溶液，但是穆霭直觉这东西十分重要。
    程澄盯着穆霭良久，扯了扯嘴角，带出一个艰难的笑：“谢谢你！”
    她有许多的话想说，有许多的话想问。
    他如此急切的赶来，他眸中燃烧的怒火和忧虑，他回应自己的哀求，抓着自己的手刺入苏芷的心脏，是因为什么？
    可话到嘴边，她又问不出了。
    担心答案会让自己失望。
    “不必！”穆霭胸肺处也堵着千言万语，可也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你的脸……”
    一直担忧程澄，穆霭的脸都没来得及处理，此刻半边脸都是肿的，嘴角还残存着血渍。
    男人轻描淡写：“被马打了一拳，不痛！”
    楚天马怒目而视：“穆霭，你骂谁呢！”
    程澄的视线转过来，落在楚天阔气咻咻的脸上，低声说：“不许打，他救了我！”
    若不是他，程澄就要被心魔驱逐，坠入永恒地狱之中。
    楚天阔喉结滚了数次，才将心中的愤怒酸楚尽数咽下，他重重点了点头：“都听你的，你以后再也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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