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一下合作的事情！”
    “我同意！”张山毫不犹豫的回答。
    程澄挑眉：“张总，我可还没开条件呢！”
    “程教授，”张山还是沿用了之前的称呼，“我上次送你的VIP卡，听说你一次也没用过！”
    “对，还没来得及！”
    张山笑，五官挤作一团：“那张卡可以入住小黄鸭旗下任何酒店的总统套房，可程教授你丝毫不动心，可见你并不是贪小便宜的人！”
    “我相信跟你合作，你也不会亏待我！”
    张山虽然长得肥腻，但此刻那双小小的眼睛里却全是真诚的光。
    不得不说，他能坐稳今天这个位置，靠的还真不全是祖上荫蔽。
    程澄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那就先谢谢，我如今遇到一点麻烦，可能价格会稍微压低一些，但是等我度过这个难关，我会将价格上调，除了图途之外，飞讯以后业务接待的酒店，也会跟你们小黄鸭合作！”
    张山随意的扫了一眼。
    价格的确比同行业低不少，不过也能接受。
    张山毫不犹豫的在合同尾巴处签上自己的 大名：“我相信你，程教授！”
    这就签约了？
    有点太顺利了，程澄准备的说辞都没有用上。
    不仅如此，张山还主动说：“其实我们酒店也可以提供团队餐的！”
    程澄挑眉：“可你们之前不是不做团队吗？”
    团队餐的利润空间并不大，很多五星级酒店为了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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