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远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什么。
默默的把叶轻浅塞到他手里的小手电筒的光对准她的手,季承远看着叶轻浅一点点的撕开了酒精棉签的一次性包装,把浸湿了消毒酒精的棉花团轻轻的涂在他裸露的手臂上。
酒精消毒伤口的时候很疼,季承远咬着牙,忍着这仿佛灼伤一样刺激的疼痛,没有喊出声。
季承远被树枝划伤的地方有一道血痕,叶轻浅拿出来的创口贴,看着就知道根本就贴不满这道划痕。
创口贴只有五个,季承远手臂上的伤口却不止一道。
叶轻浅拿着酒精棉签一点点的擦在季承远的手臂上,闻着酒精和血液交杂的味道,眼泪忍不住的从眼眶上掉了下来。
季承远坐在树根上,一双腿半屈半伸着,姿势有些怪异,叶轻浅隐约中明白了他这样做的理由。
从山崖上跳下来的时候,季承远抱着她,她除了脸被树枝打了一下,就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了,而季承远的暗伤却不知道有几处。
光是她明面上看见的划痕,大大小小的就有许多处。
手电筒的光没有照在叶轻浅的脸上,季承远也没有注意到她的脸,所以还不知道她哭了。
几根酒精棉签都用完了,棉花团上沾满了血色,叶轻浅把它们丢在了地上,又伸手去小背包里找。
季承远身上的血腥味还是很浓,夜晚的微风从树林吹过,叶轻浅只是呼吸,就能闻的很清楚。
小背包里没有酒精消毒棉签了,叶轻浅把创口贴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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