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远一眼,看见他眼睛里的嫌弃,又眼泪汪汪的了。
她都这么难过了,还嫌弃她呜呜呜!
“不许哭,不然不要你了!”
季承远看见她又想哭,怕了她了,冷着语气吓唬了她一句。
“呜哇啊啊啊啊!”
越这样说叶轻浅就越想跟他对着干,吞下嘴里的炸酥肉,张嘴就开始干嚎。
别说,小孩子的哭劲儿就是容易上来。
说哭就哭,那都不叫演。
哭声响亮,把旁边人的目光又再一次吸引过来。
今雅国际中学的学生到了高年级,基本就不会出现外出参加活动会哭的情况了。
这时花花老师听见有人哭了,心里也乱,和侗族的族长道别后就朝叶轻浅这边走过来。
“怎么回事,谁哭了?”
一边走着,花花老师一边问坐在长桌旁边的同学。
“花花老师,是季承远的妹妹哭了!”
有好事者探着小脑袋和花花老师说,语气里还有些幸灾乐祸。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家里的弟弟妹妹不要说没有,表里表亲,嫡系旁系的加起来,那是好大一家子人呢!
花花老师走过去的时候,果然看见季承远一直牵着的那个小妹妹在哇哇大哭。
“怎么了这是?”
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花花老师问了他们一句。
季承远一副头疼的样子,看着叶轻浅无奈的很。
路祈年哭笑不得,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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