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艰难。
    顾宅。
    车停在楼下，慕容雪坐在车里，静静地翻着手机，她沉了沉心，打通了电话。
    “哥哥。”
    可对面传来的却是一道柔柔的声音，“他去洗澡了，你有事？”
    慕容雪一静，手无意识拨弄着车上的摆饰，“柳菲菲，你今天去婶婶哪里了？”
    “是啊。”自从上次撕破脸，柳菲菲也懒得再在她面前伪装，“怎么？她给你打电话了？”
    “说说，这次你又在哥哥面前找的什么借口？”慕容雪嗤笑，“代替他尽孝？柳菲菲，你虚不虚伪？”
    被她点名的女人起身看了眼浴室的方向，走到了落地窗前，她漫不经心道：“慕容雪，你也就只能在这跟我放放狠话了，有本事你去告诉声啊。”
    “你当我不敢？”慕容雪脸沉下来。
    “你当然敢！”柳菲菲丝毫不慌，“但你觉得，他会信你还是信我？”
    “柳菲菲！”慕容雪冷喝一声。
    “别忘了，你爸是怎么走的！”柳菲菲毫无顾忌的在她心口最疼的地方踩着，“慕容雪，你现在来质问我？你配吗？”
    突发心脏病……
    慕容雪仰头，手机无力的从手中滑下，若不是她之前糊涂，爸爸说不定就不会……
    对方还在说话，“你若是也想让声步你爸的后尘，那你大可以告诉他，我等你！”
    随即，手机响起了忙音。
    柳菲菲看着挂断电话的界面，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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