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队,是朝廷派来捉拿左家旁系一门的,在表情上表现出很奇怪,既像是诧异,又像是解脱,总之不仅没通知左大善人一家,还将他的宅院有多大,宅门共有几个,甚至连有多少狗洞都介绍清清楚楚。
想起这个过程,岳武感到里面有事,便派委派军士,去和那些为常卫军通风报信的镇民交流,以求解惑。
同时,他也对左大善人发出疑问。
“那群刁民!今年都已经让他们少出一分利了,居然还不满足,等我沉冤昭雪,必定浸他们猪笼!”左大善人咆哮道。
听到左大善人的言词,出身并不高的岳武不用再问下去了,他明白那些人为什么明明害怕,却仍要与左大善人一家为敌了,事实证明他想的是对的,军士给他的回报是:
往年这个左家旁系向外借粮、租地,会收五分利息、五成租子,交不起就拿地、拿人还,靠着这种疯狂,他们把整个江庄的田地和所有自耕农,全变成了自家的田地和奴仆。
今年因为算是灾年,他们把利息和租子调低了一分,但却把集市上铺子里的粮价涨了五倍。
“所以,不仅是江庄,富基县其它地方的土地也渐渐落入这个左家吗?”岳武喃喃的说道。
“正是,那个占据河庄的地主,明氏,原本是这个左家的奴仆,因为表现好,被放还了奴籍,没去河庄前,是左大善人的头号打手。”军士将打听到的事,一一告诉岳武。
“叫张将军来一趟。”岳武吩咐军士道。
谋佐踏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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