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弟,又是皇帝的族叔,属于正经八百的皇亲国戚。
任修言临时派他到二齐郡,不光有明令,还赐下数道暗旨,并为了让他方便行事,还给加了郡王爵位,可照样没什么用,一到郡守府就被架空,至今政令连衙门都出不去。
没办法,他身边不仅辅佐官是世家的人,连地方上的县令,都已经全被小型修士门派和世家换上了自己人。
据任为儒派遣身边的修士和皇族暗探查访:他严命执行的,将河庄旧址及附近空出来的公文,到了富基县就被当成了厕纸。
而河庄,正被一个左姓世家下的小地主占据,河庄村民的旧居,全已经推倒变成了田地,至于土地贫瘠?新粮种的特性就是不在乎土地质量,在哪儿都能长出一样的成果。
正是如此,世家和世家下一层层依附的地主,才会疯狂扫荡因买不起粮自卖的农民,驱使其无限制开垦新土地。
“这帮人真是肆无忌惮!”任为儒躲在署衙生闷气,和一位摄政王兄派给他的,既是修士又是皇族暗探的年轻人抱怨道。
年轻人的名字被严格保密,任为儒只知道他也是皇族,不过这不是苛待他,而是皇族密探惯例:必须是皇族年轻一辈才能任皇族密探,任职时只有代号,没有名字。
“他们这是自寻死路。”代号零零发的年轻人不置可否,他的任务是和三位师兄保护任为儒,并适当为任为儒跑腿。
比如现在,他的三位师兄就去地方调研了。
“二齐郡王知道至尊道君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