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这么一两年份的粮食吧?”陆安很奇怪,按理说地方的地主们,一般都会在家里屯上够用十几年的粮食,为啥要这么着急“抢”中枢一年,甚至可以说仅仅半年的收成呢?
“和粮价的波动有关…”这里面的门道柯必倒是挺清楚,他也当过俗世的凡人,知道最基层的地主是什么样的。
“他们除了拆借给朝廷的粮食,还在地方高价出售陈年粮。”
“看来是我对待这些蛀虫太仁慈了!”简单一对比脑中的信息,陆安很快捋清了事件的脉络:无非是地主奸商们囤积居奇,害怕中枢放下大批粮食抑制粮价,才以法不责众的心态胁迫中枢。
想到这里,陆安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还是非常倚重民间和朝庭的,在考虑上界那么遥远的问题前,得先解决根基上的不稳之处。
例如,一国三域里附着在朝廷上的大量蛀虫。
“我想清理整个一国三域,你有什么建议吗?”柯必是陆安心目中最出色的“官”,所以这种既可能涉及到军,又可能涉及到政的事情,问他最好。
“修言也有这方面的想法,他能代表朝廷;修士这边,我可以作代表,就由我们辅助至尊道君吧。”柯必信心满满的说道。
“很好,就这么定了,你通知任叔父吧,就说我来领头做这件事,让你的盟友放心。”陆安意有所指的说道。
柯必瞬间额头见汗——显然,陆安看出了他和任修言的私下谋划,但好在陆安没有拒绝,而是主动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