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觉时会很难受,就跟吃了辣后上厕所时一样。”陆安的比喻很生动,任双浅一听就懂了,连带兰灵润也懂了,但是她们不领情,一副我想离你远点儿的架势。
“师兄就不能发明一些疗伤用的功法吗?”任双浅边抱怨边转移话题,“明明研究了很多治疗用的丹药。”
“这不能怪我。”陆安也很为难,他和迷幻试验过,但外界的三元气浓度不够,很难直接应用到治疗上,就像是气态药比不上液态药一样,“要是早发现有这么个地方,早研究出疗伤功法了,不会只像过去那种,搬运气血只能治治经脉疏通方面的问题。”
“你们屏蔽味觉,是自己的损失,过去的试炼者,全部在饮汤品的过程中,体会到无数人生哲理,所以我这里的汤品消耗,才向来是四君子里最多的。”白裙黑长直兰灵润又在那里自说自话。
“他们为什么使劲喝我不清楚。”喝汤的间隙,陆安运功砸了咂嘴——没办法,嘴麻了,必须运功才能动,“但他们绝不会是体会到百味,最多只有一味:吃才是人生中最艰难的事!”
陆安认为,这四君子根本是想断了试炼者的口腹之欲,以后一心一意修炼。
在大阵里这么个鬼地方,人性中的七情六欲基本被隔离的差不多了,大概只剩下吃喝能考虑考虑,结果四君子上来给一记猛拳,揍的试炼者谈吃喝色变,直接进入终极清心寡欲阶段。
“我敢断言,那些人,在当至尊的过程中,一个个除了修炼,什么都不在意。”陆安同时对任双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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