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动口不动手!”竹灵难危急时刻放出大招——讲道理,扣帽子。
可惜他遇见的是陆安,陆安向来是“我跟别人讲道理,才是道理;谁跟我讲道理,就不能怪我跟你讲物理”,竹灵难的话尾声犹在,人已经被六色能量炮糊了一脸。
事实证明,灵物的皮不如灵兽厚,六通猕挨了一炮,只是有些狼狈,竹灵难挨上一炮,瞬间五官溢血,陷入昏迷。
当然,这与双方接炮的部位差异过大有关,用脸接,肯定受创更严重,除非全身脸皮是最结实的,或者像宁大同那样能变出铁面皮、石面皮。
陆安的能量攻击是迷幻特别设计过的,如果不需要蓄能,而用招式发出的话,必然是三连击,被称作长江三叠浪——尽管这个世界没有长江。
于是昏迷的竹灵难接着又被迎面而来的第二炮轰醒,然后再被第三炮砸晕,直挺挺的摔在竹地板上,发出“嘭”的巨响。
“师兄,你似乎出手太重了。”看到竹灵难悲壮的倒地,任双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略微谴责了一下陆安——嗯,口头表示过就可以了,接下来抓紧时间去最后的考验地是正事。
自认已经做到不失礼的任双浅,拉着陆安从二楼跳下,沿着石路跑远。
躺在竹楼上,还剩最后一丝意识的竹灵难颤颤巍巍的蠕动着嘴唇,发出凄凉的呼唤:“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仔细想想,前面三重考验的君子,以冬梅自诩的是酸酒;以秋菊自诩的是甜蜜;以夏竹自诩的是苦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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