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名双浅的任郡主想当师姐,结果被任自行无情镇压,虽然没明说,但表现出一副“你只是附带”的架势,气得任双浅胸疼。
胸疼是陆安的形容,被迷幻贬低为“粗俗”,陆安不平,明明是流行用语。
陆安本人倒是对谁是师姐谁是师兄没什么感觉,而且任双浅确实比陆安年纪大。
不过当他以此为理由劝任自行的时候,又被任双浅瞪了。
“你那是被瞪吗?应该叫差点儿被打!”迷幻又跳了出来。
“她打不过我。”陆安表示小场面。
o(≧口≦)o
迷幻回了个表情,表示现在是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不管陆安和迷幻在精神世界中嘀嘀咕咕,任自行正在和陆安的父母叙话,以他的笨嘴拙舌可是难受坏了。
任双浅干脆回了自己的绣楼,暂时无法和陆安待在一起,心神太累,即使是神修也不行。
陆生对于任自行愿意带陆安修行欣喜若狂,恨不得捐出家里的金山,幸亏陆蝉从中作梗,才没让老陆暴露财富。不过以任自行的心性,即便是金山也难动心,当然,前提是别让他看见。
陆夫人则有些舍不得儿子,其近来居移气养移体,见识大增,明白这是有好处的事情,也未有什么异议。
唯一不赞成的陆蝉,但她没什么话语权,就算陆安再疼她也不行。
双方定下师徒之礼后,任自行表示要带陆安和任双浅先去东京皇宫与皇帝报备,等在宫中书库潜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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