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是，就冲着他当初抛弃云霞的时候，那个果断的感觉，那个手腕和心机，就不可能一直是一个小人物。
    但是和杜长肃比起来，就稍微逊色了许多。
    这会儿陈荣，就在这茶楼之中。
    杜长肃也在，他不怎么喜欢这样的场合，但是有的时候，还是得出现的。大家虽然都想不通杜长肃为什么不选择李相的女儿，反而去选择姜芷。
    但也没什么人赶在杜长肃的面前问出来。
    不过大家私底下都猜测着，杜长肃要么是气不过当初姜芷和纪昀的事情，要么就是杜长肃是真的被姜芷的美色给迷惑了。
    姜芷早前的时候就和杜长肃约好了，等着杜长肃忙完，就一起出去游湖，她和人打听了一下，知道杜长肃在此地和人议事。
    她没有进去，就在外面等着。
    众人散开回家的时候，从那清风阁出来，不少人都瞧见了姜芷。
    见姜芷容色出众，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芷的身上。
    此时那陈荣，也从里面出来了。
    他没有看姜芷，却看到了姜芷后面的云霞。
    云霞瞧着，又恢复了以往的活泼开朗，只不过眉眼之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稳重。
    杜长肃瞧见姜芷的时候，有一些微微的意外：“阿芷，你怎么来了？”
    “我等不及了，就过来寻你了。”姜芷笑了起来。
    之前杜长肃读书的时候，她偶尔也会去书院找杜长肃，此时到是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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