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还是会占上风。
    特别是想到这该死的六芒星法阵，能把兄弟们的遗骨玩弄于股掌之间，便更加意难平。
    沉默几秒，薄孤城忽然开口问：“祖儿姑娘，布阵之人，其实你能猜到？”
    他一向知道她比言灵还要灵，可从不曾主动开口求她去预测什么。
    此刻，为了兄弟们，他豁出去了。
    谁知。
    这一次轮到席祖儿沉默了。
    她抿着娇美清纯的樱唇，眼底盈盈似有水光潋滟，只凝视着他，不语。
    薄孤城屏息了一瞬，明白了：“祖儿姑娘知道，可是祖儿姑娘不能说？是因为无缘无故告诉了我，会让我付出不好的代价，而你不愿意我付出那些代价？”
    席祖儿垂眸，小手在他心口轻抚了下：“嗯啊。”
    知她者，莫若他。
    世间万物自有运行的法则。
    环环相扣，因果循环不熄。
    正因为她是神，更不能轻易践踏这法则。
    从前她之所以能偶尔透露只言片语，要么是因缘际会，水到渠成；要么是事态微小，对方可以承受，知晓天机而折损的福报。
    那祖宗随手点拨一二，无伤大雅。
    可，薄孤城这件事不同。
    六芒星法阵，本身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阵法，祖宗手中布阵的路子，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比它强悍。
    但，这个阵法的特别之处在于，它凝结了很深很深的怨念。
    深到，布阵之人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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