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握掌成拳,骤然砸了一下车前盖。
“嘭!”
整个车身压着轮胎都沉了沉。
男人肌理分明的手臂,透着一抹雄性充满掌控欲的力量,荷尔蒙爆棚。
纵然在场的医生和下属都是男人,也不由暗暗崇拜——
薄爷,真踏马的爷们!
唯有白翡呆了一呆,捂着头上的大包,嚎了一声冲向轮胎:
“薄爷,您倒是轻点啊。”
“我的表,呜,还准备下次见面送给小仙女呢……”
那块压在轮胎底下的表,碎了。
辰龙:“……”
忽然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薄孤城被扒掉的衬衫扣子,露出一线结实的腹肌,和隐隐几处斑驳的弹痕。
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
“人抓到了没有?”
薄孤城慢条斯理地,缠着绷带。
辰龙知道他不喜别人碰触他身体,若不是伤口在心脏附近,不趁手,恐怕刚才的碎玻璃爷都自己动手拔了。
“报告薄爷,刚在山底搜到了坠毁的采石货车,可以确定是刚才袭击您的肇事车辆。司机已经压成……”
辰龙顿了顿。
他看了搜查照片,饶是他这种见过大场面的人,都觉得那家伙死得够惨的,整个成了一块惨不忍睹的肉饼。
不过,这种垃圾,该!
“薄爷,兄弟们正在查这辆车的车架号和发动机号,并给死者做DNA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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