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的触角也收回,恢复原样。
我两腿一软,差点晕倒,柳伏城一把接住我,问道:“小白,怎么样?”
我摇头,小腹抽痛,血气上涌,嘴角已经有血丝溢了出来。
柳伏城抱着我,满眼的心疼,忽然大吼一声,露出真身,裹着我往外带。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保家仙的牌位不停地抖动起来,一股无形的压迫力笼罩住了整个院子,莫名的牵制住了柳伏城。
我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就放我们走的,作为白家的保家仙,柳伏城同时也是受白家的约束的,白少恒唯一可以控制柳伏城的手段,就是那方保家仙的牌位。
柳伏城抱着我转身,看向一直供奉在大厅里面的保家仙牌位,这一看,我们瞠目结舌。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方牌位被放进了一方三角铜鼎里面,那三角铜鼎跟我之前看到的,白少恒用来压制战魂的一模一样。
而铜鼎的四周,四个扎的活灵活现的纸人,正抬着铜鼎,面对着我们的方向。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阵法,但是知道,这个阵法,来者不善,白少恒不仅要毁了我,一并连柳伏城也不会放过……